你知道,第一种人,最喜欢欺负什么人吗?千星说,就是这种女孩。她们听话,她们乖巧,她们活得小心翼翼——可是她们,偏偏不能保护自己。
面对着她这样紧绷的姿态,郁竣却依旧是不紧不慢的模样,低笑了一声,才开口道:在你眼里,我到底是什么人?我可以这样置法度于不顾,恣意妄为吗?
鹿然再不通世故也听得出霍靳北并不想谈宋千星,这中间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她不知道,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有些委屈又有些不甘地盯着霍靳北看了一会儿,她才从自己的包中取出一样东西,递给了霍靳北。
霍靳北继续道:无论黄平对你做过什么,踏出这一步之后,吃亏的都是你自己。
旁边的那朵沙发里,坐着千星曾经见过一次的霍柏年。
她最不愿意被人知道的那个人,那件事,为什么偏偏是他,会知道?
而她的亲舅舅,站在舅妈身后,也是微微拧着眉看着她,一句话也没有说。
千星静默着与她对视许久,最终缓缓靠向椅背,垂眸低坐着。
二楼的卧室里,宋清源吃完药,已经打开电视看起了夜间新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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