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慕浅有气无力地回答,我在纽约呢。
齐远在门口等着她,一见到她额头上的伤,不由得一愣,慕小姐,你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吧。
萝拉听了似乎吃了一惊,说:那怎么行?霍先生说您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以及清淡饮食。
她一边说着,人已经挣脱方淼走到画前,不顾那幅画是被玻璃镶在其中,拿起手中的手袋就往那幅画上砸去。
谁知道他这边刚一动,慕浅也动了,细软的手缠上他的腰,整个人都贴在他身上。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的可能性,虽然最有可能的只有一种,但是这种可能跟霍靳西的个性不是很匹配,于是他脑海里冒出更多乱七八糟的可能来——会不会是出了意外?昏迷?中毒?情杀?入室抢劫?密室作案?
夜里,霍靳西回到公寓时,慕浅已经又睡了一个下午,正在衣帽间里要换衣服,而萝拉站在旁边一脸纠结地看着她。
虽然她一心想要听到霍靳西睡着的动静,可是始终等不来,她自己却先困了,也不管霍靳西到底睡不睡,反正她先睡为敬。
慕浅不由得笑出了声——以为她故意不接齐远的电话,所以换了他亲自打?这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自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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