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城予看着她,一字一句地开口道: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
不管你是真的不在意,还是假的不在意。傅城予说,这件事,在我这儿过不去。
傅城予站在她身后,静静看了几秒钟后,终究还是又一次绕到了她面前。
好一会儿顾倾尔才终于回过头来,盯着小桌上的药品和水看了片刻,到底还是用自己扎了针的那只手服了下去。
护工到底只是护工,闻言哪里敢跟她硬杠,只能点点头,转身走到门口后,她却直接就对傅城予道:傅先生,顾小姐说她要洗澡。
顾倾尔从做家教的小区出来,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傅城予却只是一动不动地站着,那只送到她口中的右手更是丝毫没有试图回缩的迹象。
傅城予一早就已经料到了她会说的话,闻言却还是控制不住地微微收紧了自己的手臂。
却见傅城予径直拎过阿姨手中的保温壶和碗碟,将她带来的食物一一摆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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