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乔唯一心头忽然升起一股子预感。
谢婉筠顿时就笑出声来,道:你啊,哪里是因为我心里不踏实,你心里想着谁,我还不知道吗?也好也好,你多抽时间过来,我看着你们俩也觉得高兴。
一瞬间的迷茫之后,乔唯一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片段,瞬间只觉得心惊肉跳,迟疑着喊了声:容隽?
没事,换上。容隽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一般,说,咱们不玩打猎,就我们俩骑马玩。
那那你也不用辞职啊。乔唯一迟疑着开口道,你可以把他接来淮市,又或者请假
容隽听了,顿了顿才道:叔叔您放心,真不是什么大事,过两天就好了。
这一觉她睡得很沉,第二天如常起床,掐着时间去食堂吃饭。
我又不是见不得人,不如等叔叔洗完澡,我跟他打个招呼再走?
霸道、自我、大男人主义。乔唯一说,骄傲得不可一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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