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点像是怕她把他给忘了,每天必须来刷刷存在感一样。
第二天是周五,赵海成特地批了她一天假,在宿舍休息。
孟行悠笑了笑,仰头将一罐啤酒一饮而尽,什么也没说。
孟行悠往左挪,跟迟砚隔出半个人的位置来,面无表情地说:电影开始了,你不许说话。
不是玩她的手指,就是捏手心,孟行悠瞪了他几次,倒是安分不少,可是没撑过十分钟,魔爪往上移,不是碰耳朵,就是碰脸,时不时还要上嘴。
迟砚见这雨是斜着下的,风一吹全往孟行悠身上浇,赶紧跟她换了一个方向,走到左边去,伞还是尽量往她那边撑。
——你有没有觉得,你跟孟行舟之间只差一个平头的距离?
迟砚脱下自己的工装外套,披在孟行悠身上。
但是我不知道我能不能撑下去,我查过了,元城和云城两千多公里,我不知道距离会不会产生美,但我知道我会离你越来越远我我们要不然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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