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句话,申望津眼眸分明黯了黯,转头看向她时,神情都被车窗外的树影挡住。
申望津目光沉沉地站在门外,完成之前没有完成的事。
出了卧室,他才发现她不仅仅是不在床上,她是压根就不在这幢公寓了。
这个时间,按他的习惯原本应该是回自己的公寓休息补觉的,可是坐上车之后,申望津却吩咐司机将车子驶向了庄依波的公寓。
从头到尾,庄依波似乎就是刚接到电话那会儿受了一丝冲击,其他便再没有多大反应。她今天要提前一些去上课,申望津说送她,她也只说不用,坐巴士地铁都很方便,随后便自行离去了。
事实上,这样的笑容,跟他以前见到的也不尽相同。
至少从那一次,她跟他说完希望可以慢慢来之后,他其实一直抱着极大的耐心,在一点点等她的慢慢水到渠成。
她很努力地展开了自己的新生活——接了几份不同时段的音乐老师的工作,闲时会接一些简单的文件整理或者翻译类的工作补贴收入,没工作便去附近的图书馆看书学习,自己做饭,自己打扫卫生,每天忙碌又充实。
于是忍不住想凑近一些,想深入一些,想要一探究竟,她心里,到底藏着多少苦与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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