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的案件程序了结,也就意味着,陆沅可以带着陆与川的尸体回桐城。
很显然,陆与川这次挟持慕浅,并且发展到枪口相对,已经触到了霍靳西的底线。
这姑娘,她见过两次,这次是第三次见,却是一次比一次心情复杂。
屋子里一时鸦雀无声,很久之后,才有一个警员疑惑道:他们明明比我们晚到现场为什么,好像比我们还要清楚案发情况?
那谁知道呢?反正我看孟先生跟她坐在一起的时候,笑得可暖了,在公司里可没见他那么笑过。
这一下动静不算轻,大堂里往来的工作人员、保安都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形,陆棠烦透了被人这样围观着,只觉得丢脸,起身就朝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陆沅静静靠着容恒,任由自己眼中的湿意悄无声息地融入他胸前的衬衣。
慕浅听了,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来拉了陆沅,坐进了窗边的沙发里。
你嚷嚷什么啊?这案子是我们办下来的,现在不是也没出事吗?有年轻警员不服气地反驳道,死的伤的都是犯罪分子,人质被成功解救,你有什么不满的?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