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她笑起来的时候有多好看,此时此刻,那眉间的纠结就有多碍眼。
他用最强硬的手段占了她的身体,而今,又这样趁人之危,窃取了她的心——
难怪,难怪他会到今天才动手,是因为千星离开了,是因为她被关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人察觉——他拿走了她的手机,他可以用她的手机做很多事,从而不引起任何人对她失踪的怀疑。与此同时,她只能被困在这个牢房里,任他折磨,被迫听命于他。
庄依波有些慌乱地想要转身,想要回到自己的房间去,至少隔绝出与他之间的一些距离。
申望津坐在椅子里,看着她有些僵硬地走出去,神情始终冷凝。
应该是很好吧。庄依波听了,淡淡应了一声。
申望津这辈子都没有听见过人这样评价自己。
文员、秘书、朝九晚五的普通白领随便做什么都好,换种方式生活。庄依波说。
这条路是她自己选的,这个人是她自己接受的,现在她却要自己的好朋友提防这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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