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应了声好,出于礼貌又说了声:谢谢赵老师。
孟行悠想过是因为景宝,不过没想到景宝的病严重到必须要去外地治疗。
离开学还不到半个月,孟母看孟行悠玩得有点过头,给她报了一个培训补语文和英语,为开学的分科考试做准备。
霍修厉不解:你翘课干嘛?孟行悠就在教室里。
要不是场子不合适,裴暖真想拍个照,扔到苍穹音的工作群里,给那些天天说晏今是高岭之花的迷妹看看。
——你好笨啊砚二宝,行了,下次我来帮景宝拼。
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跑不了,你就在这。孟行悠越说越大声,到后面几乎是带着哭腔在吼,我说了不要我一回头一转身,你就不在了,你要一直看着我,你现在就这样看着我的?迟砚你就是一个骗子!
——数学作业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是多少?
孟行悠不置可否,言礼已经走上台,他脸上总挂着笑,好像不是上去作检讨的,而是上去受表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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