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其实我还没有考虑好乔唯一说。
那一天,他跟沈觅说了那些话,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的责任全担在自己身上,虽然说的时候他也觉得有些违心,可是说着说着,他居然连自己都说服了——
容隽下颚线紧绷,有些防备地看着她,谈什么?
楼下聚在一起八卦的众人散了场,楼上的房间里,容隽却连个头绪都还没理出啦。
比如告诉他自己还没卸妆,这样用热毛巾擦脸很不舒服;
明知道不应该,不可以,不合时宜,可是偏偏就是无力抗拒。
可是她刚刚进门,容隽随后就挤了进来,直接反手关上门,看着她,道:你不是一向有什么说什么吗?刚才当着沈觅的面吞吞吐吐,现在就我们两个人,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容隽依旧冷着脸看她,道:你谢什么谢?我又不是为了你——
谢婉筠依旧流着泪,胡乱点了点头之后,却又忽然抓住乔唯一的手,道:唯一,我是不是老了很多?我是不是又苍老又憔悴?你说沈觅和沈棠再见到我,还会认识我这个妈妈吗?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