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娥没继续听下去,而是转移了话题:爹,听说你的身体好多了?
说到这,张秀娥顿了顿,语气意味深长了起来:只是不知道,到了那个时候,若是问出来一些到底是谁勾结劫匪的事情你要如何自处?
张秀娥点了点头:这一次,你回来之后,我希望你能对我坦诚相待。
难得看到聂夫人这样的狼狈的样子,张秀娥的心情非常好。
可是聂夫人不一样,聂夫人在聂府之中,那是很少走动的,即便是去哪里,那也是坐马车坐轿子的。
远乔,我和你一起去!张秀娥自告奋勇的说道。
张秀娥低头摆动了一下自己的手指,用漫不经心的语气说道:春彩,我应该说你什么好呢?都这么久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的脾气吗?怎么偏生要说这样会自讨苦吃的话呢?
张秀娥有几分不解,心中暗道,这笛子难道是聂远乔十分重要的东西?
张秀娥想着那风韵犹存的聂夫人,这个时候落在了那些恶人的手中,指不定要被怎么折辱,这心中就有了一种快感。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