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乔唯一抬头迎上他的视线,忽然就顿了顿,随后才道,我跟妈妈说过了
云舒还没来得及跟乔唯一再多说上一句话,容隽已经坐上车,驾车驶离了医院。
而容隽所用的法子则简单粗暴得多——他直接让人去查了沈峤的下落。
乔唯一听了,忍不住伸出手来按了按额头,我今天早上才跟你说过他的情况,你就不能稍微忍耐一下吗?
而那几天的时间,他们都没有见过沈峤,至于沈峤到底有没有再偷偷来医院看过谢婉筠,也没有人知道。
乔唯一听到他这样的语气,没有再说话,扭头看向了窗外。
容隽已经回来了,正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通着电话,听到开门的动静,他转头看到乔唯一,很快匆匆挂掉了电话。
唯一,你和容隽什么时候过来?谢婉筠在电话里问她,我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你们要到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好蒸鱼。
容隽冷笑了一声,说:你知道那位自命清高的前姨父找上了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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