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下她真是下了狠劲,容隽蓦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却只是将她抱得更紧。
一直到大课结束,她才猛地抬起头来,随后站起身,快步走向了讲台。
身为啦啦队员的乔唯一也不自觉受到氛围感染,全程紧张得手心冒汗,加油呐喊,摇旗助威,连跳舞也变得认真起来。
她很少会出现这样的状况,面对他人的时候,竟不知道怎么接话。
说完这句,林瑶又低低说了句再见,随后才红着眼眶匆匆离开了。
容隽闻言,道:我妈也是到了学校才给我打的电话嘛。反正咱们俩也是约了一起吃饭的,那她送饭菜过来,不是正好一起吃吗?
与此同时,容隽也转头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队员,刚刚别人来说过场地申请的事?
一瞬间的迷茫之后,乔唯一脑中闪过几个零碎片段,瞬间只觉得心惊肉跳,迟疑着喊了声:容隽?
许听蓉瞥了自己儿子一眼,随后才又看着乔唯一,开心地道:难怪容隽总跟我提起你,真是个漂亮的姑娘。来来来,快坐下,我给容隽带了家里做的菜过来,咱们一起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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