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弦的眼泪唰得掉下来了,抱着孩子低泣,边上那人始终没摘下斗篷,伸手轻拍她的背安慰。
冬月初,外头天天下雨,雨水里满是寒意,等闲是不愿意出门了。
还是村长注意到了,他把手握成喇叭壮大声道:都注意墙边,别让他们进来。
其实老大夫会留下他们,本就在张采萱意料之中,那惠娘是昏迷的,一看就饿了许久,外头天寒地冻,此时天色也不早了,真要是催他们走,万一出了事,到时候还要算到老大夫身上来。当然了,惠娘能顺利进来,真的是运气好。
外室子比庶子更让当家主母们厌恶,庶子在眼皮子底下长大,一举一动都看得到,吃穿用度得看嫡母脸色。虽然都不喜欢,但是外室子,你吃不准他什么时候冒出来,而且如果外头的女人厉害,很可能教导得好,想要掰弯都不容易。天生反骨,不好管。更别提他们的生母,一个是自己挑的,一个是夫君挑的,不用说都知道他自己选的妾室更合心意了。
秦肃凛失笑,只有十几个人,他们其实看起来凶而已,其实饿得软手软脚,根本打不过我们。再说,我们每个人都拿了锄头扁担还有柴刀,他们只有拿树枝削成的棍子,气势先弱了,我们这边人又多,没怎么打呢,他们就跑了。
看到两人携手过来,张采萱心下了然,只怕真是夫妻,方才她只以为他真是个车夫,没想到人家是一家人。
张采萱夜里做好饭菜,那野猪肉有点柴,她炖了许久,等到可以吃得时候,外头的天色都暗了下来,月光洒落,一片冰凉之意。现在早晚都会降温,夜里是有点冷的。
李奎山真的在村长说好得日子送走了,事实上全信如果对村长的话没异议,别人就更不会有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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