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卓正也是眉头紧拧,显然也是十分不赞成他这个举动。
来的当天,林瑶就又离开淮市,回到了安城。
乔唯一心疼他劳累,双眼似乎总是布满红血色,对于没法常见面这种事倒是没有太大意见。
至少在他想象之中,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
谁要你留下?容隽瞪了他一眼,说,我爸不在,办公室里多的是工作要你处理呢,你赶紧走。
容隽见状忙道:叔叔,我先陪她下去,转头再回来。
早上的门诊处人满为患,感冒发烧者更是比比皆是,连仅有椅子的输液室也挤满了人,于是乔唯一连输液室的位置都没轮上,就坐在走廊的长椅里,守着一根简陋的输液架打着瞌睡。
容隽于是重新将她放回到床上,又低下头来亲了她一下,随后道:那你再休息一会儿,很快就好。
容隽,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乔唯一闭着眼睛,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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