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随峰双目泛红地看着慕浅远去的背影,最终僵硬地转向另一个方向。
我觉得,人到了高考这一步,最主要的不是创新,而是公平了。况且在高考里写诗不算什么创新,为什么没有人写过,因为作文要求要高于800字和不能写诗歌。而给了这个诗歌满分就相当于在足球比赛里有一个队员手球破门,但是因为这个手球力量大,角度刁,十分罕见,所以进球有效,而且算两个球的意思。
直至身后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慕浅才回过神来。一转头,她看见霍祁然衣着整齐地站在门口,安静地看着她。
到了北京以后我打算就地找工作,但这个想法很快又就地放弃。
当年春天即将夏天,我们才发现原来这个地方没有春天,属于典型的脱了棉袄穿短袖的气候,我们寝室从南方过来的几个人都对此表示怀疑,并且艺术地认为春天在不知不觉中溜走了,结果老夏的一句话就让他们回到现实,并且对此深信不疑。老夏说:你们丫仨傻×难道没发现这里的猫都不叫春吗?
慕浅抱着手臂,挑眉,怎么了?没见过姐姐这么漂亮的女人,被吓到了?
说完她便放下筷子,只是专注地看着霍祁然,随后忽然开口:你妈妈是谁啊?
我不太想讲中国的英语太注重语法什么的老套东西,但是中国在这方面实在是太保守了,就像中文里,我要买一台电视机,买一台电视机我要,我买一台电视机要,我要买电视机一台,电视机我要买一台,表达都是一样的意思,只要不是一台电视机要买我,上面都是没有错的。可是偏偏有人要分出一个对错来。要说出英语学习有什么问题来我想我没有太多的资格,但是至少我可以怀疑如此重视英语的必要性。
车子在一个红灯路口停住,林夙转头看向慕浅,小时候在霍家生活得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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