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婉筠说着话,冲容隽打了个眼色,起身就走向了电梯的方向。
就这么模模糊糊地躺了几个小时,眼见着天都快要亮了,容隽才似乎终于有了睡意,渐渐地不再动,发出了匀称的呼吸声。
乔唯一吃了几口菜,才又道:好像没有以前好吃了,他们家换厨师了吧?
这话异常耳熟,乔唯一缓缓阖了阖眼,随后才又睁眼看向他:容隽,不用了,你不用再给我做任何事,你可以走了,真的。
片刻之后,她忽然上前一步,扬起脸来,印上了他的唇。
在这张曾经熟悉、却又阔别多年的床上醒来,仿佛连空气都变得清甜了起来。
总归是见了乔唯一的身上的伤都只来得及问了两句,注意力便全然落到了容隽身上。
又或者,他们两个人之间,从来就没有赢家。
容隽小心翼翼地将她抱到了床上,拉过被子盖住她,却并不离开,只是守在床边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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