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待他开口说什么,萧冉已经一抬手,抹掉了眼角的一抹湿。
永远?她看着他,极其缓慢地开口道,什么是永远?一个月,两个月?还是一年,两年?
对一部戏剧而言,编剧是根基中的根基,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了,你不知道吗?顾倾尔说。
傅城予轻而易举地感知到她微微僵硬起来的身体和逐渐紧绷起来的呼吸。
顾倾尔哪能不明白他这个眼神的意思,与他对视片刻之后,她抢先开口道:那就是傅先生还要在安城留几天的意思了?既然如此,为了让您住得舒服,我把这宅子腾给您住,我出去住酒店。
顾倾尔听了,略顿了顿,才轻轻嘀咕了一句:我才不怕你。
傅城予有些无奈地摇头叹息了一声,到底也没有继续纠缠,只能转身回到了前院。
等到顾倾尔从卫生间里出来,他还在她门口,见到她,他立刻迎上前去。
那请问傅先生,你有多了解我?关于我的过去,关于我的现在,你知道多少?而关于你自己,你又了解多少?顾倾尔说,我们两个人,充其量也就比陌生人稍微熟悉那么一点点罢了,不过就是玩过一场游戏,上过几次床张口就是什么永远,傅先生不觉得可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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