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每次听到这种官腔就无语,碍于贺勤面子没有呛声。
孟行悠饿得有点狠,直接点了一个全家福,抬头问迟砚:你吃什么?
四年前迟家父母出事家中遭遇巨变,多亏迟萧站出来顶起一片天。
迟砚也是一个说起瞎话来不用打草稿的主,他收起脸上漫不经心的表情,正经道:就他,这位同学拿着月饼非要送我,我对月饼过敏,味儿都不能闻,他非要送,我一着急就给扔垃圾桶了,这吵了几句嘴,孟行悠是来劝和的。
昨晚在家孟行悠已经跟店主打过招呼要过来挑猫,今天本该是猫舍的休息日,店主听孟行悠要过来破例开的门,所以没有顾客。
哦,我那是听不清。孟行悠脑子基本短路,说的话只过嗓子不过脑子,听不清就想努力听清,所以看起来比较认真。
哥,我不回去。景宝抱住迟砚的腿,死活不肯放手。
孟行悠从桌子上跳下来,看见迟砚的眼镜还放在旁边的椅子上,举起来叫他,你不戴眼镜怎么看啊,拿去戴着。
——我睡觉啦,悠崽晚安,今天谢谢你陪我去买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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