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严厉训斥的声音混着啪的一声脆响,打痛了姜晚的身体,也打伤了她的自尊。姜晚终于安静下来,趴在床上不出声了。
她心里凉凉地趴在他怀里,也不说话,软成了一汪水。
老夫人坐在藤摇椅上,看了眼沈景明,又看了眼他,挥挥手,让他上楼了。
沈宴州一则短信删除了编辑,编辑了再删除了,来回往复了十几次,才最终发了两个字:
再忙,你病了,也要来看看。怎么样,身体好些了吗?
先歇着吧。你中午没来得及吃饭,我让仆人做了端上来。
姜晚痛的眼泪汪汪,苹果都没心情啃了。等熬到酷刑结束了,她躺到床上,鼻翼一层细汗。
姜晚走到他身边,装着没看到冷冽的脸色,接过玫瑰花,嗅了一口,赞叹道:真香,真漂亮。与小叔送来的油画相比,虽然少了点实用性,但我还是很喜欢的。
好在,她技高一筹,在他炸毛前,及时安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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