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早上好。容隽坦然地打了声招呼,随后道,唯一呢?
容隽听了,这才从口袋中掏出了一整天都没有响过一声的手机。
不是因为这个,还能因为什么?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
在容家吃过晚饭出来,两个人又一时兴起决定坐地铁回乔唯一的小公寓。
出院后,容隽在家休养了两天,这才又吊着手臂回到学校。
乔唯一有些发懵地走进门,容隽原本正微微拧了眉靠坐在病床上,一见到她,眉头立刻舒展开来,老婆,过来。
乔唯一避开他的手,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开口:我在开车,你不要影响我。
翌日,大年初一一大早,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
容隽闻言,先是一愣,随后猛地将先前拉远的距离重新找了回来,紧贴着她低声道:我一定轻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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