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茵却只是笑眯眯地看着她,说:我知道靳北上班辛苦,你又是个半吊子,我不亲自过来教教你,怎么放心把靳北交给你啊?
也是,难得她都放下尊严和面子跑来开口求他了,霍靳西却怎么都不松口,看起来是挺没良心的。
反正反正他们也不是第一次同床共枕了,她有什么好怕的?
霍柏年大概还是没能接受自己父权受到挑战的事实,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霍靳北却是一如既往地平静,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在餐桌旁边坐了下来。
千星立在那里,很认真地对着自己的手背冲了一会儿,却忽然听见身后的霍靳北道:烫了的话,这水温度可能不够低。
听见这句话,霍靳北抬起眼来,目光停留在她脸上。
是了,同样的事,似乎也在他身上发生过——
等到千星换好他的床单从里面走出来,却见霍靳北正倚在她的房间门口,似乎是在等着她。
我手烫了。千星直接就抢过了淋浴喷头,对着自己的手背一通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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