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里最铁的那棵铁树终于开了花,然后这花一朵接一朵,突然就开得停不下来了。
这每一字每一句容恒都能找出无数槽点,荒谬到他根本没办法相信这些话是从他的沅沅口中说出来的。
没成想回到家,家里头却是空荡荡的,傅夫人大概又去哪里打麻将去了,指不定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陆沅蓦地红了脸,下一刻,抚上他的脸颊,轻轻吻了他一下。
那人谁啊?有人问他,怎么倾尔突然就走了?
卓清也笑了一声,随后才叹息了一声道:有些话刚才当着容恒的面我也不好说,现在才敢跟你说好羡慕你啊!
陆沅没有再理他,只是打开后备箱,从里面取出那些喜糖,一部分交到他手里,一部分自己拎着。
陆沅脸已经红透了,伸出手去想要捂住他的唇时,却忽然被容恒拦腰抱进怀中,悬空转了两圈。
陆沅忍不住伸出手来捂了捂眼睛,道:霍靳西说你是最早倒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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