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女孩子爱美是正常的,化妆、裁裙子也没什么问题,可是顾倾尔那个看起来像是素颜,实则处处小心机的妆容,绝对是一个熟练的化妆高手,不是身边那几个或浓妆或淡抹只是来夜店长见识的女孩可以比的。如果她真的是鹿然口中那个只知道学习看书的安静女孩,绝不会化这样一个妆来夜店。
没等她回过神来,阮茵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很快道:我接个电话,麻烦你先帮我把小北扶上去好吗?他下来走了好一会儿了,毕竟刚做完手术,不能过度活动的。
那首耳熟能详的《月半小夜曲》,第一次以口琴演奏的形式出现在了她的手机里。
于她而言,这也许不算什么;于那两个被救出来的女孩而言,这却很可能是一辈子的事。
宋千星闻言,蓦地抬起头来,看了慕浅一眼,道:我为什么要等他做完手术?
没过多久,霍靳西端着一杯咖啡又一次从她眼前飘过,重新走向书房。
这一躺就躺到了傍晚,直至霍靳西回到家中,进了房间将她唤醒。
那是一个看起来消瘦白净的女孩,黑发白衣,眉目轻软,莹莹眼波之中,犹带着一两分未消散的稚气。
如果真的有那么要紧,我今天估计也没机会来医院看你了。宋千星找了张椅子坐下来,道:不过算了,对于每个人而言,不同的事情有轻重缓急,我这个人很大度,不会跟你斤斤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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