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肃凛惊讶,银票好收着,随意一塞外人就找不到了。
就在运粮的那日,头天半夜居然下起大雨来,到了天亮雨势也不见小,粮食不能沾水受潮,自然是运不成了,只好改日。
张采萱再次醒来时,天色已然大亮,想要翻身时,觉得浑身酸软,猛然惊醒,唰的睁开眼睛,这才想起她昨日已经嫁人了。
说着,不行,我得找找去,说不准还有呢。
张采萱虽是这么说,脚下却一点没有出门的意思,闻言反倒上前两步,笑道:我不来是忙着干活,你可以去我家啊,前几天我独自在家中晒粮,可无聊了。
说完觉得不对,怎么吃个木耳还吃出了殉情的感觉来。
但张采萱固执得很,推脱说家中没种子了,不打算再补。
大夫到了,屋子也没有其他的声音传出,应该病得不算重。张采萱浑身放松,还有兴致打趣,你说,一会儿会不会要我们将老大夫送回镇上?
她可以告诉众人让他们屯粮,但是不能让人知道自己有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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