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淡淡应了一声,又静立了片刻,终于转身走进了屋子里。
那里,开了一扇门,而门口站着的人,是她认识的。
这事,你说了不算。陆与川语调始终低沉平缓,让你的船停下,否则,我不保证浅浅和她肚子里的孩子会怎样。
窗外连绵的山峦蛰伏于夜色,分明是一片黑暗,慕浅却盯着窗户看了很久。
慕浅缓缓呼出一口气,随后才道:陆先生的意思,是不许你们再跟着,只要他能够安全脱身,我应该会没事的。对吧,陆先生?
好一会儿,陆与川才开口道:怎么不说话了?
楼上,陆沅已经捉住了慕浅,在她身上挠了几下,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坏!
好!霍祁然立刻从被窝里翻了起来,翻到一半,又想起慕浅的话,停住动作,只是看着慕浅。
慕浅转头看着他,道:可是付诚身上背负着你的特赦令,我怎么能不放在心上呢?万一他出了什么事,那你的特赦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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