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闻言一顿,还没来得及回答,容隽已经伸出手来捏了捏她的下巴,说:逗你玩呢,我可没逼你一定要去吃饭的意思。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再度笑了起来,容隽迎着她的笑脸,神情却忽地微微一顿。
他呼吸骤然粗重起来,目光来回在她脸上逡巡,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这变化来得突然,刚刚那个冷言冷语对她说管不着的容隽哪儿去了?
容隽听了,只是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唇边亲了一下,才低声道:只要我老婆开心,我就开心。
容隽又沉默片刻,才道:你跟温斯延在一起
两个人就那么静静地靠着,直至容隽又一次偷偷亲上她的耳廓和脸颊,同时低低开口道:而且你也要给我时间,让我慢慢改我真的能改了,那这种空间也是可以取消的,对不对?
她都已经吃过饭了,只需要再陪他吃饭而已,一个人简简单单地吃点什么不行,为什么非要来花醉?
眼见她这样好说话,这天晚上容隽便又借机想在这边留宿一晚,临到要走的时候,又是打翻红酒,又是弄湿衣服,又是闹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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