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庄依波对于申望津在做什么,不是不想问,只是问了他也不想说,她便不再多问。
庄依波顿了顿,下一刻却坚决道:我想知道你的答案。
好一会儿,才听申浩轩哑着嗓子开口道:我不能下来吗?
他人生所经历,所承受,是庄依波从来不敢想的痛苦。
她到底还是控制不住地掉下眼泪来,我没有我不是要求他一定要好起来他要是实在累了,乏了,就放手离开,其实也没什么不好,对不对?我怎么会怪他?我怎么可能怪他?
千星说完,庄依波尴尬得一头埋到了申望津的病床边。
庄依波趴在阳台上看了一会儿,回头再度将阳台上那盏灯往外挪了挪,又调节了一下亮度,这才心满意足地回到了屋子里。
庄依波神情认真紧绷,申望津眼中却缓缓绽开了笑意。
毕竟从前的他,总是喜欢将自己藏在厚重窗帘掩盖起来的深色房间里,孤僻又压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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