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已经见过他妈妈,并且容隽也已经得到了她爸爸的认可,见家长这三个字对乔唯一来说已经不算什么难事,可是她就是莫名觉得有些负担。
也不知睡了多久,正朦朦胧胧间,忽然听见容隽在喊她:唯一,唯一
随后,是容隽附在她耳边,低低开口道:老婆,我洗干净了
乔唯一听了,忽然就扬起脸来在他唇角亲了一下,这才乖。
容隽听了,立刻就放下碗,推得离她远了些,才道:我想着你精神不好所以买了猪骨粥,你不想喝这个,我重新去买。要不要先喝点水?
容隽却不敢多看她的神情,只是将她按进自己怀中,看向医生道:即便是晚期,也是还有治疗希望的,是不是?
容隽见状忍不住抬起另一只手来捏她的脸想要哄她笑,乔唯一却飞快地打掉他的手,同时往周围看了一眼。
你有完没完?乔唯一终于忍不住开口道。
片刻之后,乔唯一才蓦地咬了牙,开口道:你自己不知道解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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