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点了点头,只说了句上菜,便拉着乔唯一走向了两个人从前常坐的那个位置。
她话音刚落,容隽已经控制不住地又变了脸色,所以你是什么意思?是因为我昨天晚上突然出现,告诉你沈峤的消息,你觉得这事很重要,所以你才没办法拒绝,勉为其难跟我上了床,是吧?
再听到这句话时,容隽依然会控制不住地怒上心头——他甚至可以接受是自己不好,是自己不堪,所以她才想要离开他,可是他就是不能接受什么扯淡的不合适!
怎么了?容隽登时冷笑了一声,道,乔唯一,你是不是忘了你今天晚上约了我?
容隽以极其放松的姿态坐在沙发里,闲聊一般,离开这么几年,你就一直没想回来看看你妈妈?
可是他偏偏就插手了,还插手得那样彻底,直接一手促成了谢婉筠和沈峤离婚。
又发了会儿呆,乔唯一才回到卧室,给自己换衣服后就出了门。
她怕自己会全线崩溃,连最后一丝理智也失去。
容隽,因为这件事情当初我们已经吵过太多次了,难道这么几年过去,还要继续为这件事争执不休吗?乔唯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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