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望津紧盯着她眼神里的每一丝变化,还没来得及分析出她因何迷茫,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庄依波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神变化,心头只觉得更慌,再开口时,却仍是低声道:我真的没有
她甚至忘了自己又来到这里是为了跟他说什么,又或者,他说出这句话之后,她要说什么,都已经不再重要了。
这一周的时间,每天她都是很晚才回来,每次回来,申望津都已经在家了。
庄仲泓脸色猛地一沉,随后道:你觉得你不应该是不是?庄依波,你妈妈都已经被你的气得住进医院了——
明明什么都没有发生,明明这就是她想要的结局,她有什么好哭的呢?
直到飞机开始下降的时候,申望津才伸出手来摘下她脸上的眼罩。
庄依波和霍靳北正聊着她班上一个学生手部神经受损的话题,千星间或听了两句,没多大兴趣,索性趁机起身去了卫生间。
庄依波很轻地摇了摇头,眼眸之中,一丝波动也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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