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唯一还站在之前的位置,静静看着他从里面走出来,又喊了他一声:容隽。
乔唯一离开容家,漫无目的地驾车胡乱走了一段,发现自己似乎越走越偏,这才终于停车打开导航,乖乖按照导航路线回自己的住处。
第二天早上,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房间里就她一个人。
听到他这句话,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揉了揉额头,说:就当我昨天晚上被欲/望冲昏了头脑,我现在想要冷静一下,可以吗?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又听到容隽的声音:我不是要跟你吵架我就是,想知道自己当初到底有多过分,想知道我到底有多让你失望和难过。
喊伯母实在是太过生疏,喊妈妈她又张不开嘴。
老婆某个间隙,容隽低低地喊她,我好想你
以至于他竟食髓知味,不知疲惫,一而再,再而三
一瞬间,他脸上也出现了那种一言难尽的表情。
Copyright © 2009-20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