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可以想象到她当时情难自已的可爱模样。
等两人走后, 白阮这才小声跟他讲道理:怎么不需要鉴定啊?我们分开这么久, 我也失忆了,根本记不得当时是不是只跟你啪啪过。
傅瑾南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再顾不得装逼,指着小胖子,差点儿没气得跳起来:我儿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还需要做亲子鉴定?
白阮跟着主持人和观众一起,倒数着:二、一!
结合那几场春梦,以及自己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真的觉得至少百分之九十的概率是他的种!
终于量完了尺寸,他将卷尺往茶几上一放,指着刚刚量尺寸那个位置:喏,这儿我准备弄个滑滑梯,旁边是小火车,儿童娃娃机也得弄一个
犹豫了几秒,张着变形的金鱼嘴:嗯,忘了。
怎么会失忆?中间发生了什么?傅瑾南平静下来后问她。
他那晚睡觉前,头顶还一抽一抽地疼着,他差点以为自己要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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