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点半。容恒说,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
容隽蓦地咬了咬牙,随后才又道:你过意不去,所以就干脆拿自己来还?
陆沅到的时候,乔唯一已经点好了菜在等她。
十多千米的远的路程堵了一路,乔唯一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抵达那间酒庄,刚要进门,却迎面遇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傅城予。
对。乔唯一说,所以我能期待的,就是可以平平稳稳地走下去,哪怕彼此关系浅一点,淡一点也没有关系,最重要的,是我不想见到最坏的那种结果——
可是如果是留在这里跟她在一起,那又有什么不可以?
又过了几十分钟,乔唯一这个漫长的视频会议终于结束,而她合上笔记本电脑抬起头时,面前的这个男人依旧伏在桌案边,撑着下巴,专注地盯着她看。
容隽回到自己的住处,只觉得身心俱疲,一头栽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两个人都起了个大早,不到七点就已经到了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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