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伸出手来摸了摸她的额头,确认她已经不发烧了,这才终于起身离开。
但她想知道的又怎么会是霍靳西的事?无非是想通过霍靳西曾经经历过的那些,推测出他有可能面临怎样的危险。
她仍旧只是低低应了一声,随即便放好自己的琴,转头走进了卫生间。
申望津没有看他,反手关上房门,便径直回去了自己的房间。
申望津一把伸出手来捏住她的双颊,强迫她张开嘴,在看见她一片通红的口腔之后,他一把拎过旁边放香槟的冰桶,强行塞了几块冰放进她口中。
有人将抱着她的那双手臂拉开,她终于又能看见东西,睁开眼睛时,却只看到一片血红。
沈瑞文听了,只微微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只是慕浅有些想不通的是,外面那辆车就停在那里,她从监控就里就能看到,绝对不是她记错或者认错。
闻言,沈瑞文微微一怔,连申望津目光也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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