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事件完整始末,乔唯一坐在自己的座位里,却始终有些回不过神来。
乔唯一推门走进卧室的时候,床上那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只是睁着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
她这么想着,转身走回到转角处,坐在那里静心等待。
我容隽顿了顿,才道,那吃完饭我陪你一起去看小姨。
思及往事,容隽情绪顷刻间低落下来,先前内心的那些忐忑欺负尽数被埋藏,只剩了满腔疼痛与愤懑。
她在门口静立了片刻,才又走进屋来,将自己手中那颗小盆栽放好,这才走进厨房拿出了打扫工具,开始一点点地清理屋子。
破不破的无所谓。饶信说,她要真来了,那不是证明了我的能耐吗。
可是,如果连他自己都开始怀疑起自己来,那会是怎样?
所以她慌乱,她无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她甚至连最擅长的冷静都做不到,只想将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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