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容恒脸色苍白,看起来十分难受,可是看见他的瞬间,慕浅还是不由自主地松了口气。
容恒一边看着旁边的警员做记录,一面又问道:陆小姐和你妈妈关系怎么样?
接下来的几天,陆沅果然常驻家中,而慕浅也是逮到时间就过来蹭饭。
但是男女之间实在是存在太多的可能性,小助理虽然好奇,但见容恒垂着眼不愿多说的模样,也就不好再多追问什么,只是道:你叫什么名字啊?我会告诉陆小姐你来过的。
陆沅闻言,不仅脸没红,眼波没有动,甚至脸上的血色还微微褪去几分——仿佛他提到的不是一场旖旎情事,而是一场噩梦。
似乎是风声,夹杂着脚步声,还有她的呼吸声。
闻言,陆沅整个人骤然一松,下一刻,却又控制不住地伸出手来紧紧按住了自己的心口。
容恒紧贴着屋外的墙壁站着,听到里面的动静,心里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慕浅不由得挑了眉,容伯母,您儿子是个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直得像根竹竿一样,弯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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