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的瞬间,他就怔忡了一下,明明无比确信那就是自己的阳台,却还是上上下下数了两遍,才终于确定——那就是他的屋子,有人在他的阳台上亮了一盏灯,仿佛,就是为了让晚归的他看到。
谢谢。庄依波低声说了句,伸手接过了筷子。
当下正是晚高峰的时候,地铁站里人流大得有些吓人,庄依波也是多年没有坐过桐城的地铁,没想到如今的晚高峰竟然这么吓人,忍不住回头去看申望津。
眼见着时间已经快要来不及,沈瑞文终于忍不住拿出手机拨打了申望津的电话。
或许,在他心底某个不为人知的角落,甚至在期待着结果?
她脚步不由得一顿,终于还是走出了房间,缓步来到了他的身旁。
这十来个字便将她的两菜一汤都批评了一通,庄依波有些反应不过来,好一会儿才又应了一声,道:那我下次注意。
申望津在旁边静静地看她回复完消息,才道:看来你是真的有小孩缘。
他无法向人交出真心,无论是面对旁人,或者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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