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生在外面站着说话不腰疼,调侃道:这段话很接地气,情侣打情骂俏,还有点甜。
孟行悠忍俊不禁, 心想这句话不管在什么语境里说出来,都是万能的。
偏偏期末考近在眼前,回家父母唠叨,在校老师唠叨,没个安生日子。
这学期最后的小长假结束后,时间好像被按了加速键,飞快往前冲。
吃完饭回宿舍,孟行悠给孟母打了个电话,无人接听,她以为信号不好,结果连打了三个都是如此,过了几分钟又换孟父的手机打,这个更绝,直接关机了。
孟行悠被他的实诚逗乐,还没来得及回复什么,那边就发过来一长串。
医务室暖气足,孟行悠穿着羽绒服热得慌,抬手扯了扔在旁边,闻到空气中消毒水的味道,抗拒地皱了皱眉:这是哪啊?
霍修厉老远就看到迟砚家里的车,国庆七天也没能把这个大少爷约出来,他看见他们家的车都是亲切,撇下宿舍那两货先跑过来,离得近了,才看清,这拖着白色行李箱的哪里是什么迟砚啊。
——你刚刚说学生证就可以?不需要户口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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