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这一口蛋糕差点没咽下去,梗死在这个黑黢黢的破地儿。
孟行悠跟被人从从头到脚破了一桶冰水似的,先是脑子蒙,然后怒火涌上来卡在嗓子眼,不上不下,不到哭的份上,但是笑也笑不出来。
迟砚沉着脸回宿舍的时候,正赶上宿舍的人出门。
孟行悠才不管这个, 又重复了一遍:你快点再说一次。
什么高岭之花湖中寒月,什么神仙皮囊高冷禁欲,全都是幌子。
她知道他成绩很好,喜欢文科但是理科也不差,知道他做什么事都游刃有余。
孟行悠摇头,眼神坚定:不,你一定能进。
走到六班教室的时候,迟砚已经到了,今天是最后一次开班会,座位都随意坐,他挑了门口第一排的老位置。
景宝放下四宝,迈着小短腿走到书桌上把手机拿下来,看见屏幕上的备注,眼睛笑眯成了一条缝:哥哥,悠崽给你发信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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