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行悠躺下后,跟做贼似的平复了两下呼吸,侧过头瞟他一眼,见迟砚并没有醒,暗自松了一口气。
孟行悠走到秦千艺面前,笑着说:其实这件事很简单,就是这些流言到底是谁传来的。你怀疑我,我怀疑你,这样,我开头,我今天就在这里,对着老师和家长们,发个誓。
所有人皆愣住,孟父孟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迟砚跟着站出来,也举起手发誓:我,迟砚,要是对外说过污蔑秦千艺声誉的话,就让我明年高考失利,连本科线都上不了。
我爱你。孟行悠翻了一个身,头闷在枕头里,又重复了一遍,迟砚,我好爱你。
孟行悠感觉自己就像站在是一条紧绷的弦上,她怕弦会断但又丝毫不敢放松,整日悬在半空中,没有安全感,只靠吊着一口气闭眼往前走。
孟行舟平时不乐意说这些,今天到这份上,有些话不说不行,他顿了顿,垂眸道:悠悠,我们两兄妹,成长环境不一样,我是在老宅跟着老爷子老太太长大的,跟父母不亲近,这两年才好转。前些年,平心而论,我很多时候都忘了我是个有父母的人。
孟父脸上笑意有些挂不住,隐约猜到女儿要说什么,冲她招了招手:悠悠你站着做什么,过来坐,有事儿慢慢说。
从她的额头、她的鼻梁、她的脸颊,再倒她的嘴唇。
孟行悠本以为那天在饭店,给了那两个嘴碎的女生一点小警告,秦千艺会有所收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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