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陆与川,慕浅回到屋子里,上了二楼,却见霍老爷子正揽着霍祁然给他讲棋道,霍靳西和霍靳北却是不见人影。
可是不待霍靳西开口,慕浅便又对他道:咦,可是你也是爷爷亲生的孙子啊,还是他一手带大的亲孙子,结果还是比不上小北哥哥啊,之前还一直以为爷爷最疼的人是你呢,原来不是啊!你看看你,一个家养的长孙,也比不过小北哥哥,可见咱们俩真是不招人疼
他说完这句,却明显没有想要得到霍靳西的回答。
只不过,幸运的是,经年之后,她从前的幻想,与现实归为一体。
慕浅站在旁边,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姿态,乐不可支。
原本他们一大群人玩得又热闹又愉快,霍靳西一来,这么短短一会儿,所有人都走光了,已经足以说明问题了。
霍靳西脸色这才缓和了些许,转头看向慕浅,就喝了一杯?
这是真正的家宴,而她作为其中一份子,作为让陆家大部分人都看不惯的眼中钉,堂而皇之地坐在了桌子上。
她走到床边,轻轻将湿毛巾覆上了陆与川的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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