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隽与她对视片刻,想起自己之前说过的话,讪讪地放她出去,自己冲洗起来。
一时间,会议室里众人各存心思,等待着看戏。
当年刚进大学,温斯延对她诸多照顾,闲聊之余她也提过自己将来的事业发展计划,没想到他记到现在。
温斯延说:我看得开嘛,不合适的人就让她过去好了,有些事情是不能强求的。
乔小姐,谢妹子那么挂念她的孩子们,就真的没办法找到他们的下落吗?陪护阿姨问她,现代社会科技这么发达,讯息力量这么强大,怎么会找不到人呢?
所以她慌乱,她无措,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她甚至连最擅长的冷静都做不到,只想将自己藏起来。
容隽静静看了她片刻,随后却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重新拿走那张工作牌,说:不去也好,正好接下来我要去欧洲出差半个月,你辞职了,正好陪我一起过去。我们结婚后都还没有度过蜜月,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去意大利吗?正好趁这次机会,把你想去的那些地方都去了,好不好?不过在此之前,你先陪我在德国待几天,德国值得一玩的地方也不少,你可以好好逛逛。
司机听了,正准备径直驶离之际,却忽然又听容隽道:不管也不太好,是不是?
乔唯一怔忡了一下,随后不由自主地伸手去拿自己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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