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样的性子,跟小姨提了离婚怎么可能还待在家里?乔唯一说,吵完架就又走了
谢婉筠只是低泣不语,容隽随后看向乔唯一,乔唯一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没有告诉他。
她点到即止,只说这么点,或许心里还想拿自己出来做类比,却始终没有再多说什么。
容隽一早伴随着头痛醒来,睁开眼睛的时候,乔唯一已经在卫生间洗漱了。
那正好,不用过去了。上司说,刚刚得到的消息,那边的项目出了一点问题,现在暂停了,这个节骨眼还能遇上这种事情也是见了鬼
乔唯一看着他,道:你是不是忘了我是从机场赶来这里的?现在你没事了,我还是要去机场的。
许听蓉生日后不久便是中秋,但因为容卓正公务繁忙,许听蓉也提前飞去了淮市准备陪父母过节,而容恒从毕业出了警校便罕见人影,所以容隽和乔唯一这个中秋节得以自己安排。
乔唯一在谢婉筠的病床边坐了下来,借着病房里黯淡的夜灯仔细看着谢婉筠的脸色,却只觉得她的脸色似乎不是很好。
他看着她就在离他几步远的位置,躲着他,避着他,不想看见他,也不愿意让他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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