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与川安静地看了她许久,终于又开口道:是因为你生爸爸的气,觉得爸爸不作为,所以才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做这样的事。浅浅,值得吗?
这样的情况下,容恒自然是一万个不想离开的,偏偏队里又有紧急任务,催得他很紧。
霍靳西微微顿了顿,才终于克制住喉头那声叹息,起身拍了拍容恒的肩膀之后,径直上了楼。
陆沅没想到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思说这些,不由得蹙了蹙眉,道:浅浅,爸爸怎么样了?
原来,陆与川也不是永远温和从容,意气风发。
听到这个问题,霍靳西瞥了他一眼,道:这个问题应该不在你考虑范围之内。
还有,你希望爸爸做个普通人,是不是?陆与川说。
而今他才知道,原来那层纱,是在他自己那里。
这一动作暗示性实在太过明显,霍靳西低头看了一眼,很快伸出手来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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