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他瞬间就忘记了先前内心反复纠结的种种情绪,只剩了满心惊喜与欢喜。
我放心,我当然放心。谢婉筠说,交到你手上的事情,小姨还有不放心的吗?
乔唯一微微呼出一口气,道:都过去了,再加上这是小姨和姨父之间的事,我们不要再谈了。
容隽一时失神,忽地就又陷进了先前经历过的某种情绪里。
没事。容隽说,我还有个电话要打,待会儿再跟您说。
乔唯一语气平静,容隽心头却控制不住地窜起了火,那你不就是为了防我吗?你觉得我会强闯进屋里来对你做什么?之前在巴黎的时候我不也什么都不没做吗?你真的有必要防我防成这样?
虽然他这两天的失联只是针对自己,可是如果她会因此感觉不妥,还会主动来家里找他,那
每每一想起他将自己藏起来的那段时间,再联系到从前种种,她根本没办法像以前那样坦然平静地面对他。
站在门口,看看自己臂弯里的外套,再看着面前那扇紧闭的门,容隽的内心满是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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