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砚拿着笔,在加粗的台词后面加批注,他的字比上一次在办公室那个签名要好认很多,但字体还是很大,好在他写的字不多,一页看下来都是很简短的词句。
若不是亲眼看见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女生,孟行悠肯定以为是个中年大汉在跟她说话。
怎么说,迟砚从头到脚从内到外,大到坐的车住的房,小到戴的手表用的钢笔,无一不透出一股公子哥清贵味道,倒不是说他故意显摆,哪怕这些身外之物都没有,气质这个东西也藏不住。
这要是考试坐在他附近的人不知道该多开心,偷看起来根本毫不费力。
离开教室,抛开他们之间的同桌关系,孟行悠发现自己跟迟砚,其实根本就是无话可说。
迟砚收起手机,推了下眼镜,淡声问:现在能让我们班的同学进来上课了吗?
迟砚接完电话回来,看见垃圾袋里面的三明治包装袋,倏地笑了下,坐下来看见孟行悠还在跟历史作业死磕,不咸不淡问了句:好吃吗?
教导主任被孟行悠一怼,气得脸都绿了:你再说一遍,你跟老师说话什么态度!
她习惯活在泥泞里,要是有人来拉她,她不会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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