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非就是容隽出现在了包间,张口喊了他一声姨父。
晚上的团年饭要在容家吃,因此下班之后,乔唯一便径直去了容家。
他追得越近,乔唯一脚步就越凌乱,最终,在离楼梯转角还有两级台阶的时候,她的脚忽然拧了一下,随后整个人直接摔下去,倒在了转角处。
没事。谢婉筠强忍着,一面抹掉眼泪一边道,是我端菜出来的时候不小心打翻了,唉,我太不小心了
得知再在医院休养大概一周左右就能出院,谢婉筠情绪也高了不少,晚饭时候的胃口也比平时好了些。
乔唯一又在他怀中靠了片刻,才将他推进卫生间去洗澡。
半个月后,容隽偏巧在机场遇上了这个罪魁祸首。
他原本并不打算多过问,偏偏在一次饭局上又碰见了沈遇。
那是他自己玻璃心。容隽说,他要是不装腔作势,我也不会跟他说那些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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