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不待容恒提意见,容隽自己先笑了起来,道:你管我爸叫容先生,管我也叫容先生,回头我们俩要是在一块,你怎么叫?
这边的案件程序了结,也就意味着,陆沅可以带着陆与川的尸体回桐城。
容恒说:我还要留下来处理一些程序,应该用不了两天,到时候再回去。
船舱里光线昏暗,慕浅还是一眼就认出来,那是之前在那座小岛上时,陆与川穿在身上的。
就你话多!老吴重重踹了他一脚,有床给你你就睡,累了两天两夜了,哪来那么多闲工夫操心别人。
浅浅,那些不该记的的事,你就忘了吧。
这样的下场,不是二十多年换来的。陆与川说,而是她做错决定应得的惩罚。
齐远听着她毫无情绪起伏的这几个字,立刻道:不过您放心,她发的这些东西,不会有人看到。就算看到了,正常人也不会听信。
容恒一听,瞬间将陆沅握得更紧,毫不犹豫地回绝,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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