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顿饭,因为傅城予这桩突如其来人命关天的大事,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件事上头,虽然傅城予并不想过多地谈论,但是一晚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和他的小妻子顾倾尔。
然而将近四十分钟的路程走下来,他却连乔唯一的影子都没见着。
他们早就约定好婚礼不需要什么仪式什么婚宴,只要两个人去拍了照,领了结婚证,再回家给爸爸妈妈敬杯茶,和两边的亲人一起举行一场开心的聚餐,就已经是最好的安排。
乔唯一站在容隽身后,准备避开这父子二人之间的矛盾,因此站出来,冲着容卓正轻轻喊了声:爸爸。
平日里礼堂都是关着的,除非有重大的活动才会开放,而今天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是开着的。
我没事。她看着他,脸色发白地缓缓道,我吃过药就会好了。
我跟我老婆吃饭,你们该干嘛干嘛去,少来打扰我们。
乔唯一动作顿住,两个人又对视了片刻,容隽忽然又松开了自己的手。
好在没过多久便连校领导也被惊动了,赶来食堂参与了一阵之后,成功地跟容隽约定好下一次演讲的时间,这才勉强将容隽从人群之中解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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